半步，瞪着陈冲：“你胡说什么！我姐夫才不是废物！他厉害着呢！”
陈冲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厉害？我可是打听清楚了，他以前是青云门的人，进了宗门三年连筑基都没成，宗门里的人都叫他‘万年第一废材’。我叫他废物，难道说错了？”
这话戳得林战天夫妇脸色更白，林若水气得眼圈都红了，正要反驳，却被白无忌轻轻拉了一下。
众人没注意到，白无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寒光。
可这一闪而逝的冷意，偏偏被一直盯着他的陈冲捕捉到了。
陈冲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凑上前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调侃：“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这废物还想杀我？”
白无忌却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陈公子说笑了，你是陈家大公子，身份尊贵，我哪敢有这种念头。”
他顿了顿，眼神却冷了下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心里，恐怕巴不得我早点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