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车内的两人,詹宴深侧脸冷硬,季念柔弱地倚在詹宴深肩头,眼底藏着一丝隐晦的胜利者姿态。
车子没有半分停顿,也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
詹宴深只低声对前排的汪程说了一句:“开进去。”
铁艺门缓缓开了,车子没有片刻停留,驶入庭院,将江璃茉一个人丢在漆黑冷清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