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筑基成功,配合凝元丹和清灵丹,我们就有机会。”
他收起地图,目光扫过两人:“怕吗?”
石敢当咧嘴一笑,拍了拍大刀:“怕个鸟!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文不语推了推眼镜,苦笑道:“怕当然怕,但……来都来了。”
李玄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是逆袭的火焰,是绝不认命的火焰。
“好。”他说道,“今天继续静养,明天一早出发。”
他重新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残留的地脉养元丹药力。
窗外,阳光正好。
百草谷依旧安静,药田里的灵草在微风中摇曳,溪流潺潺,鸟儿鸣叫。
但李玄知道,这平静即将被打破。
血煞门的追杀,终于来了。
前世,他像条野狗一样被他们逼死。
今生,他要让他们知道——
追杀猎物的人,也有可能,变成猎物。
药力在经脉中流转,暗伤在缓慢修复。
李玄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