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傅思哲此时心中很是失落,得到答案也识趣地没有多问,就听话地离开了。
确定傅思哲走后,傅哲瑾立刻将昨晚23:30到00:30老宅内的监控视频备份到U盘里,然后删除了云端的记录,这才放心地离开。
又过了几个小时,蒋赢突然被吵闹声叫醒。
“施主,贵所风水乃我寺主持所看,乃是聚财聚福之地,轻易不会出现鬼怪,但是根据您提供的视频来看,也确实像鬼怪磨人的样子。
我刚入门时,察觉一丝阴气。”
说着,那个穿着袈裟的和尚突然闭眼掐指,再睁眼时,径直向蒋赢所在的方向走来。
“此处气滞而寒,隐有呜咽之声,阴气与生气纠缠,可能是此处之人引来了鬼怪。”
说着和尚还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可惜,“这应该就是傅夫人吧,她,唉——”
一直跟在身边的傅老夫人,听到大师这话里的意思,是蒋赢那个疯女人搞的鬼,当即对她更是不满。
傅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搞那么多破事,竟然还敢找鬼怪折磨她儿子,说不定儿子车祸变成植物人,就是那个女人为了攀上她家故意搞的。
越想,傅老夫人越觉得蒋赢一天都不能留了,现在没离婚,也不能由她继续在老宅作妖。
“管家,立刻收拾东西,随便找个房子,给蒋赢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