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
针对她们两个精神有问题的母女呗。
但是蒋赢很感兴趣，甚至迫不及待告诉娇娇，问问她有没有不想参加的，她想办法替她解决。
而且最重要的是，项目可以赢，但是她的名声不能好。
要是好了耽误她离婚，那她前面憋了那么久不就半途而废了嘛。
她坚决不走小说女主的老路，因为提前名声变好了，又让男主心动了，二人纠缠来来去去，到最后也没离上。
这婚必须离。
蒋赢这边又查了一些消息，全都记在脑子里，又在脑中默背几遍，确定没错。
【警告、警告，关键人物白洋要闯进你的卧室，替身傀儡有90%的概率会暴露。】
随着系统的提醒，现场画面已经不收费的放到了蒋赢眼前。
替身傀儡还躺在床上，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然后是白洋的说话声。
咚，咚咚——
“赢赢，听说你昨晚辛苦了一宿，白天一直在睡觉，我担心你休息不好，特意给你带了安神汤，你快喝了再休息。”
蒋赢不由惊叹一声“我去”。
“白洋这么快来找我做什么？她也去参加生日宴会了，都没有人找她谈事情吗？”
【事实上就是没有，宴会后她看到你J神医被请走，她一直没人找，就自己回到了老宅，然后就被老夫人派来告诉你下期综艺录制的事情。】
蒋赢听到系统的提醒，不由得想白它一眼，但是并不知道白哪个方向，所以选择当面怼回去。
“957，你怎么工作不上心啊，你这个消息再晚给我一点，咱俩直接原地毁灭了。”
蒋赢大脑飞速思索，见车还得行驶一段距离，她就算开车都赶不回去。
她立即告诉系统，“现在你立即操作替身傀儡掏出来，不要直接收走，最好从窗户逃出来，然后引着追她的人离开，直到我换回去。”
系统也知道如果暴露了的结果不光会惩罚蒋赢，也会惩罚它自己。
都怪蒋赢总是烦它，现在蒋赢一跟它说话它就封闭自己，除了它设置的关键词相关的东西，都不吸收。
也怪那个白洋，数据里明明说是一个炮灰女配，它有的关于她的信息少之又少，她总是跳出来作什么妖。
系统怨天怨地，怨完了，也只能老实地听蒋赢的话，操作替身傀儡。
白洋在外面敲了两次门，好声好气的说了几回话，里面还是不回应，她有一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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