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觉得针灸真好使,光是看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好了,全身都舒服了。
没有了那些别扭的情绪,他放松了许多,表情也没那么紧绷。
看着那针灸的针左扭扭,右扎扎,他看得龇牙咧嘴的。
等了好一会儿,伯大师终于治疗完了,伯书怀也放心了,打算打声招呼就离开了,但是他没想到被对方叫住了。
“伯叔,我这治疗向来喜欢治标也治本,伯大师的病你也是本之一,所以伯叔……”
虽然小神医没说完,但是他已经领会到对方的意思了。
他不敢说他害怕针灸,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就故作不在意地说,“我身体挺好了,就不用治疗了,老头子的病根怎么可能会在我身上。”
说完他就要走,生怕蒋赢把他阻拦下来,然后用针扎他。
这扎了的比容嬷嬷还狠啊!
但是不等他走几步,他又一次被拦住了。
“我们父子应该同甘共苦,不能我扎了你不扎吧!”
伯书怀被父亲的眼神吓了回去,第一次发现原来父亲还可以这么吓人,他吓得坐了回去。
他乖乖地把手伸出来给小神医诊脉。
蒋赢伸手给他把脉,刚握上没一会儿,她就让换一只手,把上另一只手后,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把伯书怀气地站了起来。
“伯先生,你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