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孝海说得声声泣血,大男人眼睛通红,不停地流眼泪,他拿着手绢擦来擦去。
一边哭诉当初奶奶对他们的区别对待,控诉奶奶的极致偏心,一边又说起傅家的不负责任,用他们做实验品。
真是好不委屈。
而傅哲瑾这个傅家当事人坐在一边,真的好像跟他无关一样,熟视无睹地慢慢喝着茶,欣赏、等待梁孝川讲述他的故事,做好后续事情的铺垫。
“但凡……其实我不恨傅家人。毕竟要是没有他们,现在也不会轮到我掌管梁家。”
梁孝海很快就擦干了眼泪,眼睛虽然还红着,但是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痛哭流涕的不是他一样。
“算了,上一代的恩怨已经了结了。虽然我们梁家子嗣不丰,但是他们傅家那一代不也只有傅哲瑾一个吗?而且傅哲瑾,哼哼……”梁孝海最后的话语音不明。
本来在一边老神在在的傅哲瑾,突然眯起了眼睛,似乎也察觉出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但是他很快又放松下来,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蒋赢看着他的细微动作,心中不由得再次感叹:太能忍了。
梁孝海没有察觉出傅哲瑾的异样,还是自顾自地想着他要说的故事。
根据梁孝海的讲述,蒋赢才弄明白,为什么刚刚房间里那么多人,真正为老太太伤心的却没有几个。
而且,这里的家庭大多有男有女,人数也差不多,但很多都是女强男弱。
原来,是因为这梁家留下的大多是女孩儿。
那些跟着来的男的长相各异,应该是女婿,不会关心这个从来不照顾他们妻子、给他们妻子帮助的老太太。
他们能来也是希望多争取一点遗产罢了。
后来的事情交由梁孝海的叙述一一验证了猜测。
虽然梁孝海从小就对四哥梁孝川很好,甚至以四哥马首是瞻,但是他确实聪慧,学什么一点就通。在他的对比下,孝川一无是处。
老太太怕梁孝海抢了梁孝川的家长之位、继承之权,所以轻易不允许他回来。
只要他不露面,就不会衬托出梁孝川的愚笨。
没有对比,只有这一个继承人,其他人也不敢来抢。
梁孝海自己说,是他独自一个人在海外留学,十分辛苦。
得亏家中父辈叔伯心疼他,时常关心他饮食起居,才能让他安全活到现在。
蒋赢光凭面相,就看出梁孝川应该是天生体弱。
根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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