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刚才出声的男生被江术那一眼看得凉飕飕的。
旁边有人开口：“奇怪，你有没有觉得江术刚才的眼神还挺吓人？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反正是个不值钱的私生子，连他亲爹都不管他，你怕什么？”
“别忘了，江术从一回国就被欺负。江家要真想管，他至于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讨生活吗？”
那人横了离开的江术一眼，冷嗤一声。
场上，这场篮球赛已经因为路遥带来的变化变得白热化。
明德队员被路遥激励，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那几个本来毫无信心、被圣华压着打的队员此刻眼神都不一样了。
至于圣华，本来踌躇满志认定自家团队必能摘下冠军桂冠，结果却被路遥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变数打乱了计划，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了脸。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姐几个同样满肚子火，巴不得狠狠赢下明德一雪前耻。
“明德加油！明德加油！”
“圣华打死她们！打死她！”
两边学生的加油声愈演愈烈，几乎擦出了火星。
比分交替上升，谁也没有拉开差距。
站在场中的路遥大口大口喘着气，弯下腰气喘吁吁，汗水几乎是大颗大颗直接从脸上滚落。
她依旧在灵活地跑位，能牵制至少两个圣华防守球员，能给队友做掩护。但路遥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其实已经快告罄了——每一次起跳，两条腿都像灌了铅一样重，全身的肌肉都在哀嚎。
又一次进攻，路遥带球从弧顶起跳强攻，但蒋薇突然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盯着路遥惨白的小脸冷嗤一声。
“路遥，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你都一样讨厌。”
她斜睨了一眼路遥颤抖的腿，嘴角勾起一丝快意的笑，“忍不住腿抖是不是？体力不行了？”
她凑近，看着路遥红玉般的耳垂，轻呵一声。
“那就准备好迎接失败吧！”
不止蒋薇，场上大部分圣华队员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们开始疯狂包夹路遥，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死死堵住路遥的去路，逼她耗费更多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很快，连不懂篮球的观众也发现了，路遥的跑动姿势已经有点变形了，回防的速度明显变慢，甚至有一次在跑位时差点踉跄摔倒。
“怎么回事？路遥怎么好像又不会打了？”台下忍不住议论。
“我看着好像是……体力有点耗尽了。”
“看起来很辛苦，刚才小腿肌肉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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