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少年，想到悬在自己头上的治愈值。
她只能催眠自己这钱花的值！
路遥等了十几秒，眼睁睁看着对面显示输入好几次，最后发过来一条语音。
江术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像被什么吓到了一样：“不用还钱的……之前你救了我，应该是我道谢。”
说完，他又迟疑着说了句，“那个……谢谢。”
他的声音虽抖，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和内敛。“谢谢”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短，还带着一点气音，莫名让路遥幻视红眼小兔子。
会乖乖说谢谢，遇到危险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如果戳戳他，恐怕也只会像那天在小巷中一样，蜷缩着躲起来掩耳盗铃，一点也不会保护自己。
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也没客气，直接打字回了句。
“不还也行，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那边又沉默了。
路遥都能想象到江术盯着屏幕手足无措的样子，耳朵根大概已经红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轻轻问了一句。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路遥弯起嘴角，飞快地打了两个字：“叫姐姐，我本来就比你大。”
对面沉默了更久。
路遥正想着是不是玩过头了，那边直接按了个语音电话。
“……姐姐。”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犹豫和属于少年的羞怯，尾音像含着一口气温吞又黏糊，而且似乎离话筒很近，带着一种别样的酥麻感，让人的耳根不由自主地跟着发热。
路遥耳根一热，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咳咳。”
“行，扯平了。以后别说谢不谢的，听着别扭。”
话音落下，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怒骂。
“野种！问你话呢，爸收到的照片是不是你干的？”
然后是“啪”得一声——皮肉被抽打的脆响。
路遥直接惊呆了。
只听见那头传来江术颤抖的声音：“……不是。”
“放屁！”
又是一鞭子，比刚才更重。
手机也“当啷”一声砸在地上，传来模糊的杂音和叫骂。
“江术——江术你还好吗？”
路遥对着手机着急大喊，但那边只能听见江术恐惧的喘息，然后“嘟”得一声，他把电话直接挂断了。
路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江术为什么说话磕磕巴巴发着抖，为什么以他沉默的性格没有打字直接用语音，原来是他在忍痛，恐怕他的手指已经无法负荷打字这样精细的动作了。
江术在挨打。
他在家里居然会挨打！
她脑子“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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