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一面对村里人的指责，神色变也不变一下，她看着姜氏，轻扯了一下嘴角，“你说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敢对天发誓吗？嗯？”
古代人信奉神明，她就不信她敢随便发誓。
发誓？
她哪敢发誓？
老天爷知道，还不得劈死她。
姜氏咬了咬牙，抬手擦了一下没眼泪的眼角，抬头看了一圈村里人，“你问问村里人，你到底是不是我生下来的？”
除了她跟孩子他爹知道事情真相，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一口咬定赔钱货是她的亲生女儿，别人也没辙。
不等卫初一开口，村里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初一，你娘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她生的。”
“就是，初一你再生气，也不能不认自个儿的亲娘。”
“是这个理，娘再不好也是娘，不能不认的。”
卫初一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讨伐着她的村里人，冷声打断她们的话，“你们是亲眼看到她生下我的吗？”
村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好像初一不是在村里出生的，是姜氏在外头生的。
难道……难道初一真的不是姜氏的女儿？
“嗳，你们仔细瞧瞧，初一长得不像姜葵，更不像卫家人。”
林氏的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的提醒村里人，“姜葵，初一不会是你在外面偷回来的吧？”
不管是不是，她也要恶心恶心姜葵，报一下上次打架的仇。
“你……你放屁，林氏你家的崽子才是偷回来的。”姜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氏大声骂着。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大声，越显得她心虚。
牛氏也是位神助攻，她拍了一下自个儿的大腿，神情夸张的开口，“还别说，初一真的没有一点儿像大哥大嫂的，以大哥大嫂的样貌，也生不出像初一这么好看的孩子。”
以前是不留意，现在被林氏提醒，一对比，还真的是不像。
卫老头的心一沉，黑着脸看着自家大儿子，“老大，初一是我的亲孙女吗？”
他一直觉得自家小孙女长得好看，却没往别处想，没想到……
被点名的卫平，心虚的看了看姜氏，在姜氏警告的眼神下，轻点了一下头。
没用的男人，他就不会说几句话吗？光点头有啥用？
姜氏瞪了一眼卫平，急忙补充了一句，“爹，我娘年轻时是出了名的好看，初一长得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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