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能有恃无恐，一方面是他笃定他的事情做的足够干净，不会留下任何尾巴。
另一方面则是，他有足够硬的后台。
哪知周青，居然知道马欣雨等人的事情。
“你，你再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杨瑞安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颤抖的声音，让他这句反驳无比苍白无力。
周青领教过吴延年和向东阳的厉害，为了对付这两人，他没少费功夫。
他原以为，作为吴延年和向东阳的上级，杨瑞安应该比吴延年和向东阳都更难对付才是。
没曾想，杨瑞安的胆子，甚至还没有吴延年大。
吴延年进入审讯室后，先是一言不发，第七调查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来给他设了个陷阱，让他二进宫，他依然疯狂狡辩，死不认罪。
最后还是周青给吴延年看了一个假证件，才将吴延年吓到了，从而找到突破口。
周青原以为，以杨瑞安的级别，诈术对他肯定没有任何效果。
但现在看杨瑞安的心理防线，甚至都没有吴延年那么强，那完全可以故技重施。
想到这里，周青立刻决定，诈一诈杨瑞安，看有没有效果。
“你还要继续狡辩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反驳，有多么苍白无力？”
“这也正常，事实胜于雄辩，在如山铁证面前，你再狡辩都是没用的。”
“我掌握的情况，也比你想象的更多，你不会想到吧，向东阳早就想过，有朝一日，他可能会被灭口。”
“他于是做好了，一旦他被灭口，就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的准备。”
“他不仅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你和他有关的一切犯罪记录，他还将他收集到的和你们有关的罪证，都完整记录保留下来了。”
“你们做的那些事情，触目惊心，真的是触目惊心啊！”
周青越说，杨瑞安的面色就越发难看。
谁能想到，向东阳会做这样的准备？
而且向东阳在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去记录，那肯定会事无巨细的将一切事情都记录下来。
这一刻，杨瑞安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从周青说出马欣雨等人的名字时，他就知道这一关不好过了。
可他没想到，向东阳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在杨瑞安内心极为忐忑，眼中也浮现深深忧虑时，周青再度开口了。
“杨瑞安，你说你和向东阳，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既然让吴延年为你们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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