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曲方远可不是做做样子而已，甩的是真狠。
他的脸，立时就肿了，嘴角都见了血。
自己都这样了，足够真心了吧。
可在抽了自己巴掌后，曲方远发现吴良的表情，虽然有些缓和，但好像还不够啊。
再次低头，曲方远看到桌上的发票联，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江诗丹顿的阁楼工匠系列6620c／000r—b656腕表。
他悟了。
赶忙将自己一开始做为炫耀的江诗丹顿的阁楼工匠系列6620c／000r—b656腕表摘下，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拿起支票联，在上面写了起来。
“吴董，不止是您的百达翡丽REF．1518腕表，就连这江诗丹顿的阁楼工匠系列6620c／000r—b656腕表，我都不配戴。”
“它，现在是您的了。”
“另外，这一千万，是我为自己刚才有眼无珠，对不敬的赔礼。”
“还请你今天高抬贵手，放过我。”
嘴上道歉了，自己也打自己了。
现在，自己连江诗丹顿的阁楼工匠系列6620c／000r—b656腕表和一千万都当做赔礼道歉了。
差不多了吧。
吴良总不至于，就因为刚才的那些话，就把自己在这里置之死地了吧。
一旁的万明阳几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无奈摇头。
早知这样，何必刚才呢。
曲方远此时，无疑是有些狼狈的。
但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可怜他。
不过在他们看来，曲方远做的，也是可以了。
只是自己，不能随便开口。
因为这事的决定权，不在自己这里。
自己开口帮曲方远说话，不合适。
因为刚才，在曲方远威胁下，他们都选择了妥协的。
所以现在，也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