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又有人走了过来。
一个如神祇般的白衣男子,眉目如画,俊逸如风,芝兰玉树,叫人自惭形秽。
饶是曲二这种人都因这样的气度失神。
沈惟时只是淡淡地看着曲二,语气温和:“怎可污言秽语,坏人清白?”
曲二见此人如此温文尔雅,与其他人都不一样,以为遇到了救世主,刚想说点什么,便听见这个风姿清骨的男子说道。
“齐浔,割了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