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知,能写出如此方子的医者,整个大魏恐怕也没有几位,在下观过太医院张院判的医案,就是张院判出手,恐怕也不会有如此大胆,又如此恰到好处。”
上官瑱也不兜圈子了。
“开出这张药方,写出这些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看向了谢月遥。
贺宗衍万般惊讶,没有想到昨日愁眉不展的小姑娘,竟然有这样的大本事,而他竟然还班门弄斧——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很是景仰,也很是羞愧。
“没想到姑娘,这么厉害……”
谢月遥摆手:“我祖辈有专门研究疫病的,这些都是传下来的罢了。”
她觉得很眼前人是很好的苗子:“而且你也很厉害,短短的时间,内写出这么好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