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同她这个母亲和她的父亲作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若她婚后真的过得不好,国公府也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将她再接回来,只盼她日后能懂点事,知道这天下不是哪里都是乐土,可以随意由她放肆。
谢莹月不曾想母亲对月遥的态度已经到了这个份上。
她一叹道:“不可,母亲,月遥的性子硬,你若是以这种方式逼迫于她,她只怕只会做出硬碰硬的事情来,到时候咱们只会两败俱伤罢了。”
她想,父亲想必也是知道月遥的这性子,所以才会这样决定吧。
魏氏皱起眉头道:“咱们做父母的若是还怕一个孩子,那干脆咱们都就那样被她吃死罢了。”
“可是母亲,你也知道月遥的脾气,这些日子以来,只要您对她强硬,她的态度便是更加强硬,也许她原本还不想做一些事情。可是因为为了与您作对,就故意为之呢?”
“她敢?!”
谢莹月知晓母亲也是个固执的性子,这样与他说恐怕是说不通了。
她只能换一个说法道:“母亲,我知道你心中对月遥有诸多想法,可是母亲你也该想一想,月遥以前吃过许多苦,若她的性子并非如此,也许她从前就活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