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事,能让他这样的还能是什么事。
谢月遥叹了一口气,环住他的脖颈。
她想说过去了,但这几个字太过于轻飘飘,而再多的话,她也说不出了。
沈惟时忽而正色,他说:“其实,还有一事。”
谢月遥认真地看向他。
沈惟时在她的耳边轻语。
谢月遥便听着,听完,她顿了顿,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我知道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想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沈惟时幽幽地看着他:“究竟是支持我,还是随时想走所以如何都可以?”
谢月遥拉着他的手,笑了一声。
沈惟时有时候真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样他们就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可能分离了。
即便是她再怎么想走都不行。
可他又再清楚不过,谢月遥是一只自由的鸟,她是海东青,而非金丝雀。
不能将他的身边变成她的牢笼,若真的要同她长久,便只有叫她眷恋他的身边,并且认定这是她的归处。
谢月遥的指腹轻轻落在他手臂上的伤处,她知道沈惟时不喜欢这里,只要触及,他就会颤抖,可她如今越发不避讳。
她思索着沈惟时的话。
谢月遥不曾想,齐国的新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