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
“砸了它！”
“赔钱！方子怡出来！”
“赔钱！不赔钱，这次就没完！”
“奸商坑人！快赔钱！”
“……”
刚走到大厅，就听到一阵吵嚷声。
只见，对面的一方美容养颜会所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都在吵吵嚷嚷着。
咣！
有人扔出一个酒瓶，把会所的玻璃都给砸了。
有几个留守看门的员工，此时都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努力跟人解释着什么。
可惜，这些人根本就不听，只是一味地大吵大闹。
“是那些代理商，又来闹事了！”
“要说一方美容养颜会所，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就被人给举报了？我用过一方美容养颜膏，效果很好啊！并没有引起皮肤溃烂什么的，反倒是皮肤更加嫩滑了，现在，我家里还有半瓶的，听说出事之后，我就不敢用了，不过，感到很遗憾……”
“谁说不是啊！这种事情，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说不定，你只是用的时间短，如果用的时间长，就会出问题也说不定呢！”
“不过，这些代理商有些过分啊！咱们在这儿看着呢，人家会所已经返还了他们的代理费和进货款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个好项目就这么毁掉了，他们也是不甘心吧？”
“是啊，眼瞅着赚钱了！突然产品出事，搁谁谁也接受不了！”
“可这么闹下去，一方美容养颜会所怕是要毁掉了！”
“可惜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他们用坏产品害人呢！”
“也未必就是坏产品……”
“……”
大厅里，有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对一方美容养颜会所的处境，有人同情，有人嘲讽。
方子怡则是脸色一变，快步向外走去。
凌一航一只手揣兜，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看着那些闹得欢腾的经销商，目光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