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林晚杏眼神迷离，像是已经没了自我。一个小时后，游晓林心满意足关了灯。
第二天，柳桂香早早起了床，红着脸来林晚杏房间把两个人叫起来。
起床后林晚杏做了早饭，三个人吃完，游晓林就跟柳桂香出了门，往孙大山家走去。
柳桂香一路上心神不宁，低垂着头，脸上还带着早起没散的红。
昨晚看见的那些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搅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但此刻压在心头的，还是丈夫孙大山的事。
她偷偷侧头看了一眼身边一脸从容的游晓林，心里不是滋味。
游晓林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了。
孙大山正蹲在堂屋门口刷牙，满嘴白沫。
看见游晓林进来，他愣了一下，牙刷含在嘴里没动。
“你来干啥？”孙大山含糊不清地问。
游晓林扫了一圈屋里：“找你商量点事。”
孙大山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吐掉沫子站起来，眼神在游晓林和柳桂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商量啥？”
“你先进去把脸洗了，洗完再说。”
孙大山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转身进了屋。
过了几分钟，他擦了脸出来，穿着一件起了毛球的灰色毛衣，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粗壮胳膊。
“说吧，啥事。”
游晓林走到院子里的石墩子前坐下，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桂香姐说，你想让她怀我的种？”
孙大山一听，脸色立刻变了，他看了一眼柳桂香，柳桂香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死婆娘，你都胡说了些啥！”
孙大山脸色阴沉，看着步步走近的身影，眉宇间全是怒火，明显已经动了气。
见他气势汹汹走过来，游晓林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挡在柳桂香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孙大山，你先别发火，桂香姐找我，只是想让我帮你治病，治好你身上那说不出口的毛病。”
这话一出，孙大山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你胡说什么！”他瞪圆了眼盯着游晓林，又愤怒地看向后面的柳桂香，“好你个柳桂香，你竟然敢把这种丢人的事往外说！”
柳桂香吓得身子一抖，脸刷地白了，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怕的场面，到底还是来了。
孙大山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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