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的夫人来了。”家奴低声开口。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
“傅之和的母亲?”慕容瑾芝皱眉。
小鱼不解,“不是太傅府吗?”
“那是她外祖父。”胡长珏解释。
小鱼不说话了。
阶层这东西,果然是连成一气的,难怪会有官官相护这个刺耳,这能不护着吗?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到处都是自己人,只要不是诛九族,便斩不断这世家大族的底蕴。
“所以傅家也是厉害的?”见着所有人不说话,小鱼暗戳戳的插了一嘴,“那……见吗?”
慕容瑾芝看了小舅舅一眼,胡长珏深吸一口气,“我陪你去。”
花厅。
吏部尚书夫人刘氏,端坐花厅,呷一口杯中水,见着胡长珏被推进来,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毕竟胡家已经落魄,如今唯一依仗的就是昔年军功,还有……攀附上的侯府。
“尚书夫人今日来此,不知所谓何事?”胡长珏坐在木轮车上。
慕容瑾芝推着木轮车上前,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刘氏。
“冒昧来访,还望胡二郎不要介意。”话说得倒是客气,但做起事来却一点都不客气,刘氏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眼瞧着胡长珏与慕容瑾芝。
毕竟,这破败的胡家还能有什么呢?
无权,无势。
除了老弱妇孺。
胡长珏不善言语,但慕容瑾芝可不是好欺负的,“尚书夫人漏夜前来,不知所谓何事?我们两家可没有往日交情。”
没有交情,却冒昧登门,这里面没事儿才怪。
慕容瑾芝的意思很清楚,有事说事,没事快走,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
“到底是母亲不在身边,不懂礼数。”刘氏放下手中杯盏。
胡长珏面色陡沉,“尚书夫人,我胡家的儿女,还用不着外人来教训,你若是登门来找事,我也不介意撕了这张脸。我胡家是没什么东西,但这根骨头还是挺硬的,你若是牙痒痒,可以试着啃一啃。”
“你!”刘氏猛地站起身来。
胡长珏可是半点面子都不给。
小鱼眼珠子一转,缓步离开了花厅。
外头,慕容谨言在听墙角。
“小公子!”小鱼凑过去。
慕容谨言一怔。
小鱼压低了声音,“会哭吗?”
“啊?”慕容谨言不解。
“会不会哭?”小鱼又问,“假惺惺的也行,声音要哽咽,带着哭腔的那种。”
慕容谨言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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