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抓了宗主,抓了圣姑,那又如何?最致命的东西,还在我这里!”
“是那个老家伙吧?”男人低低的笑着。
女人端着杯盏轻晃,“有些东西,不该问的别问,明白吗?”
“不该问的别问,那该问的是什么呢?”男人靠在虎皮椅上,“六娘,有些东西咱还是铺在明面上的好,你藏着我藏着,时间久了,人心隔肚皮,谁还能相信谁呢?”
女人嗤笑两声,“人心隔肚皮?谁的人心不是隔肚皮的?难道你的心是挂在嘴皮子上面吗?银狐,咱都是敞亮人,要不然的话,也不能到这地步,你说是不是?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一条船上的蚂蚱,也是有区别的,船头还是船尾,总要分一分,既然是筹谋大业,那这里面的功劳该如何计较?”被唤作银狐的男人,似笑非笑的将杯中酒饮尽。
女人晃动酒杯的动作稍稍一顿,“怎么着,你想坐主桌?”
“出钱出力出人,我们可一点都没少。”银狐深吸一口气,“主子说了,动手之前得先把协议签了,咱可得说好条件,要不然哪天你反悔了,咱可就说不清楚了。”
女人眉眼微沉,“协议?你觉得现在是谈协议的时候吗?大业都还没成功,你就想着分钱了?事情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那又如何?”银狐徐徐站起身来,“那么多物资那么多兵器送进来,要不是我们,你们以后能成事?”
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