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有些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小鱼扶着她坐在软榻上,快速为她盖上一条毯子,“小姐是发现了什么吗?”
慕容瑾芝想了想,“眼神太犀利,说不清楚,总觉得他想从我身上试探出什么来。以后遇见宁远侯府的人,记住,千万不要乱说话。”
“嗯!”小鱼连连点头,给她倒了杯热水,又挑了点炭火,将手笼温好塞进她怀中,“小姐放心,我都记下了,以后见着那个讨人厌的狗郡主,我也只骂人,不说事。”
慕容瑾芝被她逗笑了,“好好好,只骂人,不说事。”
要捂住小鱼的嘴是不可能的,那会把她憋死。
何况长了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
窝囊这两个字,不适合她们!
“小姐,你快些休息,我收拾收拾。”小鱼担忧的看着她,“用药吊着精神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让老头早点把解药弄出来才好。”
慕容瑾芝躺下就闭了眼,几乎是秒睡。
“小姐?”小鱼低低的喊了一声。
慕容瑾芝没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唉。
小鱼无奈的叹口气,终是默默的退出房间。
算了算了,先这样吧!
只要小姐还能喘气,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幸事……
窗外,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
宁远侯府。
书房。
林锦渊端坐书房,查看着手中的密信,面色略显凝重,“这就是所有?”
“是!宜阳那边查得差不多了,大概就是这些消息,这位胡姑娘中了毒,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毒,但阎王泣是她师父,一直在外面找药,应该是为了她。”暗卫低声回答。
林锦渊将手中的密信丢入火盆之中,瞬间蹿起的火苗,快速吞灭了纸张,他在火光中抬起头,目色平静的看向跪地的暗卫,“阎王泣孙未解,是个有用的棋子,有他在的话,应该能免除很多事情,有软肋就有谈判的筹码。”
“小侯爷是想跟阎王泣谈判?”暗卫诧异。
林锦渊徐徐站起身来,“缺人手的时候,什么人都得用!”
“是!”暗卫行礼。
林锦渊缓步朝着外头走去,副将急急忙忙的赶来,“侯爷,人来了。”
“好!”林锦渊敛眸。
进了密室,里面黑漆漆的。
有人立在黑暗中,未能展露真容,声音故意压了压,似乎就是怕有人察觉。
“明天夜里,是宫宴。”那人幽幽开口,“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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