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
天下皆知,满朝震动。
如归堂。
白日里很热闹,夜里倒是安静下来。
慕容瑾芝醒过一会,吃了点东西,这会又睡着了,容御过去的时候,她依旧闭着眼。
“一个时辰之前吃了点东西,这会又睡着了。”小鱼解释,“不过我瞧着,小姐已经好多了,吃了点米粥,还说了两句话。”
“说了什么?”容御忙问。
小鱼回忆了一下,“第一句话是,人都抓住了吗?第二句是,沉舟呢?”
容御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管小鱼如何回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瑾芝没事,她开口说话了。
小鱼退出了房间,容御静静的坐在床边。
屋子里有灯,很暗。
他将带来的莲花灯点上,就搁在桌案上,她若是睁眼,第一眼就能看见,朦胧的微光,是她幼年时所见过的。
容御安安静静的陪在床边,指腹轻轻描摹着眼前人,这样安静的她,让他有些不安,近在咫尺,却好似随时都会失去。
不知道孙未解能不能找到药,多一味药,就多一重希望,她的毒就能解得更彻底一些……
活着,是她这些年唯一要做的事情。
慕容瑾芝徐徐睁开眼,“沉舟。”
“你刚睁开眼,就知道是我?”容御抚着她微凉的面颊,“可见梦里也是我。”
慕容瑾芝被他逗笑了,“指挥使大人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哄人的情话了?”
“因为是你,所以想哄。”容御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慕容瑾芝撑着身子,容御扶她坐起,将软垫塞在她背后,让她能靠得舒服一些,“你忘了,我的嗅觉很灵,闭着眼睛也能闻出来是谁。”
“所以我这是被闻出来了。”容御给她倒了杯水,“觉得如何?”
慕容瑾芝点点头,“好多了,就是还有些眩晕,失血过多便是如此,养养就没事了,你莫要担心我。只是外头的事儿,都交给你了。”
“嗯!”容御在她眉心轻轻落吻,“你放心,眼下就跑了两条大鱼,但剩下的几乎都被清剿干净,他们已经没了退路,都成了丧家之犬。”
慕容瑾芝喝了口水,“那你要防着他们狗急跳墙,尤其是陈莫止。断头刀不落在他的脖颈上,我不放心。”
“好!”容御轻轻抱了抱她。
现在的她,是易碎的瓷娃娃,不敢用力,只能轻轻的触碰。
珍而重之,奉于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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