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算是最后的一块净土,他们无路可去了,只能蜷缩在这方寸之地,若是这里也被攻破,他们只能上断头台。
“必须止血!快!快摁住!”耳畔是惊呼。
纱布沾了金疮药,死死的摁住伤口,可血还是哗哗的流。
顾青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视线模糊,浑身冰凉。
躲过了一次朝廷的追捕,躲不过第二次,如今似乎是绝境了。
“公子,别睡!公子,一定要保持清醒!公子!”
他们还在她耳畔嘀嘀咕咕,可真是烦人啊!
顾青重重的合上眼睛,不甘心,还是不甘心,难道真的要就这么死了吗?
“公子?”
“公子!”
吵吵嚷嚷的,可真是烦人呢!
天亮了。
外头积雪融化得差不多了,难得出了太阳。
慕容瑾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师父坐在床前,为自己把脉。
“师父?”她低低的喊了一声。
孙未解神情疲惫,“你真是往死里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吗?也敢这么作死?还好这次没事,要不然的话,就真的要命了!失血过多,你是真不想活了。”
“那样也好,失血过多而死,尸斑能少一些。”慕容瑾芝打趣。
却听得孙未解脸都黑了,狠狠剜了她一眼,“难得有些好转,就开始往死里诅咒自己,真想跟你一棍子,又怕真的把你打死!”
“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了!”慕容瑾芝扬唇浅笑。
孙未解无奈的叹息,“药我找到了,也不枉费你出了这么大的力,好歹有所回报。”
“找到了!”慕容瑾芝激动,“真好!”
孙未解起身,“我给你换个药,你继续吃着,先把身子补起来,否则这般虚弱,受不住药效就白费了。”
“好!”慕容瑾芝连连点头。
师父真好。
“好好休息!”孙未解转身出门。
小鱼屁颠颠的进来,“小姐。”
“我昏睡这两日,可有事情发生?”慕容瑾芝问。
躺得四肢僵硬,人都快废了,赶紧听点八卦才好。
“立太子算不算?”小鱼问。
慕容瑾芝猛地一怔,“立太子?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