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什么事,你心里没数吗?”杨文宇深吸一口气,“朕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碰容家分毫。”
周山远慌忙磕头,“臣该死,请皇上恕罪,臣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心中气愤……”
“是冲喜,本就没有拜堂,你不占理。”杨文宇淡淡然开口,“何况当初冲喜,本就不是她,一场替嫁又没有夫妻之实,你说呢?”
周山远张了张嘴,“臣……明白!”
这明显是让他吃下这哑巴亏。
“你明白就最好,有些事情他们没闹出来,那是为了全你的体面,但你要是连这体面都不要,朕也可以让你没有体面可言。”杨文宇徐徐站起身来,“周山远,北面雪灾,你儿子周寂不是去查看灾情了吗?你去赈灾吧。”
周山远面色惨白,“臣,遵旨。”
“丞相这个位置,你坐太久了。”杨文宇大笔一挥,“该静一静了。”
周山远骇然抬头,唇瓣哆嗦,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个慕容瑾芝,让他变成了如此模样,这算什么呢?连皇帝都站在慕容瑾芝这边,可见容望有句话是对了,皇帝对这件事本就是默许的态度。
而且,听皇帝这些话的意思,他这是要让丞相府,把所有的罪责和污名都揽下来,让慕容瑾芝能清清白白的脱身。
伴君如伴虎,不外如是。
慕容瑾芝还真是好本事!
周山远一瘸一拐的回家,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他刚回到丞相府,皇帝的圣旨就下来了,紧接着便是人尽皆知,周山远被夺了丞相之位,由礼部尚书兼位顶上。
现在的周山远,成了礼部侍郎,背负赈灾之命,前往北面赈灾。
一时间,众人猜忌。
谁都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风光无限的周丞相,怎么忽然被降职?更可怕的是,还被送去了北面赈灾?
周山远是个识时务的,出了宫就马上开始筹谋,他很清楚皇帝已经起疑了,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马上收拾收拾,停下一切之事,马上找了几个说书先生。
做什么?
当然是宣扬慕容瑾芝与周寂,虽然成亲却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
“听说了吗?丞相府二公子和离了。”
“和离?与如归堂的东家?”
“对啊对啊,据说是没有夫妻之实。”
“这不是很正常吗?本来就是冲喜的,后来周公子虽然身子好转,但始终是个病秧子,这样的哪儿有消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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