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
穆云蘅挑眉，“嗯？”
郭景裕这才回过神来，“好，唐总和孙总都准备好了，随时出发。”
凉知晏一咕噜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脆生生地说：“穆叔叔，我们走吧，我保证吃饭的时候你们大人说话我不插话，我乖乖的自己玩。”
“好，我们走。”穆云蘅走去老板椅，抄起搭在上面的西装外套。
酒店豪华的包间里，偌大的圆桌只坐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小朋友。
没有酒，无需觥筹交错。
只有唐舒欣一名女性，除了小朋友全部西装革履。
因为是工作关系，也算是开个晚餐会议，所有人都一脸严肃，即使偶尔打趣一两句，也是皮笑肉不笑。
菜一道道上来，穆云蘅说着：“AI漫剧要启动了，唐总有信心做主导吗？”他默默的给凉知晏夹菜，然后看了一眼他的餐盘，眼睛盯着唐舒欣。
唐舒欣都不敢问一句装修的事情，凉悠悠也没有再提过，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穆总，我愿意尽力一试，AI漫剧是一个新兴的行业，和漫画有区别，也有融合……”
提起工作，唐舒欣侃侃而谈，精致妆容的脸认真的模样不同于以往凉知晏见到的那个和蔼可亲陪她玩闹的干妈，这是干妈的另一面，是凉知晏没有见过的样子。
在场的其余几名大人时而点头，时而发出疑问，如果抛去这一桌子美味佳肴，这分明就是一场公司会议。
穆云蘅偶尔给凉知晏夹菜，偶尔给他盛汤，偶尔给他倒饮料，郭景裕认真听唐舒欣讲话的同时，每一次穆云蘅和凉知晏的互动都被他的眼神精准的捕捉到。
郭景裕看着他照顾凉知晏，有一种看父亲照顾儿子的感觉，再看看他们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他甚至在想，穆总这么多年也没有太过分的男女情事，难道真的会有别的女人偷偷生下他的孩子？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女人手段够高明的，他家总裁就算私下有点男女之事，也会很谨慎的，不会如此疏忽大意。
也许真的是巧合吧，毕竟总裁自己都没有怀疑什么。
两个小时的晚餐时间，相当于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的时候敲定了唐舒欣作为新的AI漫剧部的总监，她在穆氏又多了一个头衔，薪水自然会有所提升。
会议结束，穆云蘅宣布，“还有这么多菜，快吃，吃饱了我们再散场。”
凉知晏的小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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