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快两年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又去哪个国家玩了吧，而且也不听话，我想让她找个门当户对的家庭结婚，她也不愿意，哎，孩子大了更操心。”凉建伟吐槽着女儿，虽然在穆云蘅面前说这些不合适，但是既然他们提起了，他就说几句，也能用自己女儿的无能来反衬穆云蘅的优秀。
凉知晏能直接和外公对话的机会不多，“你的女儿在国外生活的好吗？”
“挺好的吧，我也不清楚，我没操过心，我很早就和她妈妈离婚了，她和她妈妈一起生活的，虽然后来她妈妈去世了，她跟我也不亲近。”他慈爱的目光落在小朋友身上，“不像你们父子感情应该很好吧。”
穆云蘅侧头看了儿子一眼，“嗯。”
他想，儿子应该死心了吧，应该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了吧，儿子不会再想见他了吧。
穆云蘅问起其他的问题，“凉晨芙名下的资产大概有多少？”
“我也不清楚，没有一千万吧，反正距离她欠你的钱相差甚远，不过我不介意你申请强制执行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虽然是我最爱的女儿，但是我也绝不姑息，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走。”凉建伟历经岁月摧残的脸上写满了正气凛然。
凉知晏为妈咪有个这样的爸爸而悲哀，他低头吃着饭，情绪有点不佳，是为妈咪感觉不值。
“听说凉总离婚了。”穆云蘅问。
凉建伟有点诧异他能关注他的私事，“是，前妻曾经试图雇佣司机撞死大女儿，我虽然不大喜欢她，她终究是我的女儿，我们父女之间有再多纠葛，但是底线不能打破，他触犯了我的底线，我绝不姑息。”
凉知晏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这就是妈咪还会给他交住院费的原因吧，不过他不是善男信女，他甚至想要让爹地把那一百万要回来。
珍馐美馔也不能吃的津津有味、唇齿留香。
离开饭店，凉知晏只闷闷不乐了几分钟，就扬起了灿烂的笑脸，“我觉得给他一百万太多了，要不少给点吧，你偷偷转走一些没问题吧。”
穆云蘅透过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那你说给多少合适？”
“给两万就不少了。”
“我要转走98万？”穆云蘅玩笑道，“那我的信誉就没了，他会让我身败名裂的，算了，看在他是你妈咪的爸爸的份上，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就当我们做慈善了。”
说起慈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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