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打零分。”
穆鹏文笑，“再换个方式。”
“那就……”穆云蘅眼珠子转着，“要不复刻一下你们第一次约会的情景吧。”
穆鹏文摇头，“复刻不了了，我和你妈第一次约会是在公园里，那时候南陵市那个公园还很小，后来都拆了盖成了小区，就是现在的瑞丰，不对，拆了一半吧，一半是小区，一半是瑞丰门口那条大道。”
他一边回忆一边问章伊双，“是不是？我们第一次是不是在公园约会的？”
章伊双翻了个白眼，“不是。”
穆鹏文随口问，“怎么不是呢，那是哪里？”
章伊双便不再说话了，穆云蘅嘲笑他，“爸，你这不行啊，这都能忘，难怪我妈会鄙视你。”
他也不知道父母这对老夫妻时至今日究竟算什么，此刻的场面还算温馨，几十年岁月匆匆，他们早已回不去当年的心境。
穆鹏文想了想，“那时候南陵市新开了一家鸭血粉丝汤店，我请你妈去吃鸭血粉丝汤，算是第一次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