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唯有依偎在郭景裕身边,他才能卸下所有伪装与枷锁,做最真实的自己。
两人相拥着躺回床上,摒弃所有世俗规矩与名分束缚,在暗夜里坦诚相对,低声互诉衷肠。
“我知道阿姨在隔壁,你很难做。”郭景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语气柔软又酸涩,“我看着你走,心里慌得厉害,又怕你真的就那样留下来。”
刘佳旺心头一紧,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嗓音低沉愧疚:“委屈你了。我从来不想逼你承受这些,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的爱意藏在暗处,见不得光、不能言说,只能在无人的深夜偷偷相拥,短暂取暖。他们才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不委屈。”郭景裕轻轻摇头,眼底满是偏执又纯粹的温柔,“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不委屈。”
两人依偎缠绵,低声絮语,将整夜的思念与牵挂尽数诉说。狭小的侧卧终于回暖,褪去了整夜的冷清孤寂,满是独属于他们的缱绻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