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认错、苦苦赎罪的执拗模样,胸腔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极致厌弃。他用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然消散,只剩一片冰冷死寂的荒芜,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疼爱与期许。
他声音沙哑冰冷、不带半分温度,满是决绝与疏离,从齿缝里厉声挤出驱赶的话语:“够了。不必再假意认错赎罪。我不想再听你说半个字,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郭景裕,你立刻从我家滚出去!从今往后,你和我们家,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牵扯!我们高攀不起你这份‘情谊’,也承受不起你带来的灾祸!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家过我们的日子,老死不相往来!”
冰冷决绝的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刺穿郭景裕的心脏,比胸口的撞击剧痛更伤人、更刺骨。他浑身猛地一颤,血色彻底褪尽,唇瓣苍白无华,肩头剧烈颤抖,眼底瞬间覆满灰暗与绝望。
他可以承受打骂、承受责罚、承受羞辱、承受所有人的厌恶与憎恨,却唯独承受不了被刘家彻底断绝、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