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审出来不久。
他不确定，林湘是否知道。
“你说什么？”林湘惊愕的瞪大眼睛。
“看来，你不知道，”许旭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
你这对养父母，对她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事到如今，你们还愿意为她请律师。
可她……
唉……”
他又沉沉的叹了口气，不住的摇头。
林湘整个人都傻了：“你……你说什么？
你能再说一遍吗？”
“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怀疑过她，”许旭海同情的看着她说，“据裴念忻供述，是叶琳琅指使他，让他想办法，弄掉你和叶锦宁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叶锦宁出入都带着许多保镖，裴念忻实在找不到机会动手，就先驱使杨翔飞，弄掉了你的孩子……”
“不……不……”林湘脸色惨白，不住的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怀孕，和叶琳琅有什么关系？
她想害叶琳琅流产，我可以理解。
她有什么理由，害我的孩子？
我不相信！
是不是傅景霆和叶锦宁让你这么说的？
你们陷害叶琳琅，对不对？”
“林湘！”叶言深怒声喝斥，“你胡说什么？
向许局道歉！”
“没事，”许旭海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见她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大度的没和她计较，冲叶言深摆了摆手，对林湘正色说，“我们的审讯，全程有执法记录仪记录，做不得假。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但你可以怀疑我，却不能怀疑我的同事们。
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