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满世界找合适的骨髓配型。
据说已经花了几十万,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等着找到合适的骨髓救命。
苏野想到这里,指尖猛地一紧。
茶水倒得太满,顺着杯沿溢出来,淌在茶盘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回过神,赶紧拿纸巾去擦,指尖都有点发颤。
可怕的猜想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人喘不过气。
上次李霖堵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要把晓晴带走。
她当时只以为他是赌输了钱,想拿孩子要挟她要钱。
现在想来,哪里是要钱?
他是要命啊。
晓晴是他的亲生女儿,配型成功的概率比普通人高得多。
万一那天江亦辰没出现,孩子真被他带走了,他会不会直接把孩子拉去医院做配型?
会不会不管孩子愿不愿意、身体受不受得住,就硬抽骨髓?
她不敢往下想。
一想就浑身发凉。
这些天,她连送孩子上学都不敢假手于人,每天亲自接送,放学就把孩子锁在家里,连楼下小区都不敢让她单独去。
可她总不能一辈子把孩子拴在裤腰带上。
她要上班,要赚钱,要养活母女俩。
她一个离异女人,带着女儿,身后空无一人。
当年怀晓晴的时候,父母气得半死,让她把孩子打掉,说未婚先孕丢人,说李霖那个人靠不住。
她那时候年轻,轴,觉得自己能扛,跟家里大吵一架,搬了出来,跟父母几乎断了联系。
后来匆匆忙忙结了婚,又一地鸡毛地离了婚。
路是她自己选的,摔得再疼,她也没脸回去找父母。
身边的朋友各有各的家庭,各有各的难处,谁也替不了谁。
这种糟心事,说出去除了让人看笑话,半点用都没有。
她实在是扛不住了。
每天一睁眼就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李霖就冲进来把孩子抢走。
心里压着这么大的事,连个能倾诉、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想来想去,她认识的人里,也就江亦辰能拿个主意。
他是律师,懂法,知道怎么用正规途径解决问题。
可真把人约来了,她又怂了。
人家凭什么管她这摊子烂事?
江亦辰坐在对面,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茶水溢出来,她慌乱地擦,手指发颤,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这副样子,摆明了是遇到难处了,还不是小事。
他没催。
只是端起茶杯,慢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