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陈连长,看起来咱们风光得很,对不对?”
刘桂芳点了点头。
“但这都是虚的。”陈栋摇了摇头,“咱们的根基太浅了,说白了,咱们就是个有俩钱的农民,真要是县里哪个当官的看咱们不顺眼,想找咱们麻烦,一句话的事,就能让咱们这养殖场开不下去,到时候,别说大瓦房了,咱们可能连饭都吃不上。”
这番话,陈栋是发自内心的。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年代,没有权,没有靠山,你兜里那点钱,就是催命符。
他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赚钱,更是要用钱,去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去给自己和家人套上一层坚硬的保护壳。
“我去省城,不光是为了多卖点钱,更是要去认识一些人,让别人知道,咱们崖山村的陈栋,不是个随便能捏的软柿子。”
陈栋的眼神很亮,亮得让刘桂芳有些不敢直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栋。
以前的陈栋,眼里只有浑浊的酒气和不耐烦的暴躁。
现在的陈栋,眼里好像有一团火,那团火的名字,叫野心。
但这种野心,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