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人围上来,热情地招揽生意。
“住宿!住宿!便宜的旅馆,十块钱一晚!”
“兄弟,坐车不?去哪都行,保证比车站的车快!”
“要不要换点粮票?全国通用粮票,要多少有多少!”
陈栋对这些招揽一概不理,他护着李大山,径直朝着车站里的“行李寄存处”走去。
他要把猎枪这个“大杀器”先存起来。
带着这玩意儿在市区里晃荡,太扎眼了,也太危险。
寄存处的工作人员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态度很冷淡。
“存什么?”
“这个。”陈栋把长条布包放在柜台上。
中年妇女瞥了一眼,不耐烦地说:“超长了,加收一块钱。存多久?”
“先存三天。”陈栋说着,从兜里掏出钱。
“姓名,拿证件登记。”
陈栋把自己的身份证明递了过去。
中年妇女接过来看了看,又掂了掂那个布包,眉头一皱:“里面是什么?这么沉?”
“打猎用的工具。”陈栋面不改色地回答。
“工具?”中年妇女狐疑地看着他,“打开我看看。”
陈栋心里一沉。
他没想到寄存个东西都这么麻烦。
要是让她看到里面是把猎枪,那事情就闹大了。
他正想着怎么应对,旁边的李大山却抢先一步,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村长开的那张介绍信,递了过去。
“大姐,我们是下面县里来省城农科院,交流学习的。这是我们村委会开的证明。那里面,是我们用来做技术讲解的标本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