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没法说清楚，主要是刘素秋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
“停车，我要下去撒尿，再不停车，我就尿在车上了！”
刘素秋目瞪口呆，随即骂咧了一句，她被曹季表现出来的素质洼地给深深震撼了。
刘素秋没有办法，只能将车退出路边。
曹季不是说说，他是真的下车撒了一泡尿，反正是夜晚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过往的车辆，有人兴奋的吹口哨，有人怒斥某人素质低下，反正就没有一句好话。
刘素秋脸色臊红，直接将脸埋在方向盘上，感觉被某人连累脸面都丢光了。
曹季撒完尿要进车，被刘素秋抢先把副驾驶的车门关上了，没好气道：“去后排！”
曹季上车后，刚才堵着的道路倒是疏通了，后方一辆辆小车呼啸而过，一辆接一辆根本不给刘素秋插车的机会。
“曹先生，你看就因为你的原因，咱们干等了七八分钟才能继续上路，”刘素秋抱怨了起来。
曹季笑着说道：“礼让别人是一种良好美德！”
“现在成道德圣人了，刚才不知道谁素质低下，杵在路边撒尿，”刘素秋对曹季的印象分在急剧下降，直接扣成了负数。
“注意点啊，前面的车开双闪了！”
刘素秋赶紧将车速降下来，跟着前车慢慢前行，很快便看到前面发生了一起惨烈车祸，七八辆车连续追尾碰撞成了一堆。
曹季出声问道：“刘素秋，那辆尾号056的电车牌，就是刚才排在我们前面的那辆吧？”
刘素秋看着那辆已经变形的电车，面色苍白，双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