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川也不怎么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但不得不说，他在周月晴身边安插的这几个小眼睛，是真的好用。
不管是吴润菲还是宋慧娜，这两个人能提前告诉自己一些消息，能让自己多不少的准备时间，以及应对的手段。
“周氏的产业，其中有一部分是保健品。”
“如果周月晴和这个马亮联手，真的要对周氏动手的话，很可能会从保健品这个角度动手。”
宋慧娜的分析，和陆川的判断基本一致。
陆川笑道，“你帮了我这么多，难道就不怕周月晴哪天知道了，对你动手吗？”
宋慧娜嘻嘻一笑，“我当然怕了，不过我不在乎，我知道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主人肯定会罩着我，对吧？”
陆川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宋慧娜从床头拿出了一个小皮鞭，脸色微微一红，“我想要主人，用这个，狠狠抽打我，蹂躏我……”
陆川一瞪眼，“你不是开玩笑吧？”
宋慧娜摆出一副哀求的姿势，“主人，求求你嘛……”
陆川本来是有些抗拒的，因为他觉得这太变态了。
但想了一下，还是把皮鞭接了过来。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这才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陆川就直接来到了建工集团，敲响了范慧敏办公室的房门。
范慧敏起忙起身，“陆总，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陆川小声说道，“昨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没有忘吧？”
范慧敏点了点头，“我都记得呢，不过，你现在还是赶紧走吧，要不，被我爸看见了，又该数落你了。”
“陆总，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爸的脾气实在太倔了，要是被他看见你的话，又该说一些难听话了，我，我是怕你受委屈。”
范慧敏说完，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陆川笑道，“范总，我先到隔壁的休息室等着，你到时候，如果有拿不准的，就偷偷看看手机。”
陆川之所以这么早过来，就是生怕出现意外。
因为范慧敏是那种比较实诚的性格，他生怕那个曹秀丽用出什么手段，逼着范慧敏签字。
不过，他在隔壁听着就没什么问题了。
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也能随时跟范慧敏提示一下。
“陆总，我都听你的。”
范慧敏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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