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我能用，有些我用不了。”
玄静瑶抹抹眼角泪水，依偎高阳肩膀柔声道：“梦貘和我合二为一之后，我能看懂谢如心的路数，吞掉她之后，也只是能理解一些……术法，并不能完全消化，我是不是很笨？没有做术师的天分？”
玄静瑶仰头望着高阳，眼泪汪汪：“我很舍不得梦貘。”
“你要知道，精怪也是有寿命的。”高阳淡淡道，“之前你说过梦貘有点儿不对劲，那个时候我想了又想，没敢告诉你，它的寿元应该快到了。精怪有两种结果，要么灵炁散尽，归于自然，我师尊说，这也是绝大多数精怪的归宿。而少部分精怪，会和它的伙伴融合，就像梦貘选择了你。”
“师尊怎么知道的？”
“师尊擅长出窍，比我们知道的要多的多。”高阳随口提了一句。
这一夜，玄静瑶不停做梦。
梦中一会儿是梦貘憨态可掬的甩着鼻子，一会儿又是谢如心咬牙切齿要她“还我命来”，几次惊醒后高阳都是柔声抚慰，并且告诉玄静瑶，谢如心精通分魂术法，神魂十分强大，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消化干净，需要时时刻刻警惕，慢慢将谢如心留在她脑海中的印记消磨掉。
高阳还有一层更深的忧虑没说，那就是，谢如心真的“死”了么？
以她的分魂术造诣，会不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比如留下一缕神魂，寄托在某个地方，一旦本体消散，那缕隐藏的神魂能够继续活下去？
听上去是有点儿惊世骇俗，但高阳深知，人的精神世界即便是术师也难以探索完全，有老辈术师传言，人类可以通过神魂出体连接到玄之又玄的世界，但即便是古贺高阳这样的牛逼术师，面对浩瀚未知的时候，恐惧也会自然出现。
梦魂不分家，不能让玄静瑶有危险。
这一夜，高阳紧紧搂住玄静瑶，灵炁不停注入她体内，游走全身，安稳她的心神，
大喜大悲，又获得术师传承，此刻的玄静瑶需要稳固全身气血。
高阳没有合眼，直到玄静瑶天明醒来。
看到丈夫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玄静瑶感动万分，然后高阳就开始脱她的衣服，玄静瑶以为老公来了兴致，虽然情绪低落，但依然面带微笑配合。
就在她主动俯下身准备和高阳短兵相接的时候，高阳却笑嘻嘻地托住她的下颌。
“你干嘛？”高阳笑道，“以为我想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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