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父亲,长姐的心愿你不知?你明明知道还要让她违心的嫁给顾临渊,府里不安宁的根源并不在长姐身上,而是在你啊。”楚澜音端起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女儿也不懂了,为何嫁给誉王,成为宗妇的人是我呢?”
楚玉河微微蹙眉:“因为你更适合。”
“送死。”楚澜音嘴角一抹笑意,看楚玉河变了脸色,心里无比畅快。
楚玉河审视着楚澜音,低声怒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楚澜音依旧笑着:“长姐不止一次说我会死在王府里,我信了。”
楚玉河有些慌,他一双眸子恨不得把楚澜音盯出来两个窟窿似的,语气里已经带了凶狠:“你听她胡说作甚?”
“知道好事不会平白无故落到我头上,至于父亲为何态度大变,冥思苦想好久,我想誉王妃这样的身份都能不要,那只能是生死大事了,所以我才相信长姐说的话是真的。”楚澜音放下茶盏:“父亲,若真是如此,能不能告诉澜音会怎么死?”
楚玉河眼底一抹惊诧转瞬就隐入眼底了,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楚澜音,他刚才被吓到了,以为楚澜音和自己一样,如今反倒觉得楚澜音这么想也寻常。
上一世能把武威伯府经营成京城人人都艳羡的门庭,可见楚澜音绝非草包。
楚澜音抬起手扫轻轻的捋了捋袖口:“父亲,你若想要长姐的婚事不受影响,那就该约束好母亲和顾临渊,否则我也会改变主意,明知是死路还要去,楚家于我没有那么大的恩情,要我用命去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