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秉性,那可就没有什么盼头了。
楚玉河临走时候,叮嘱:“琳琅好好地,不要担心,若是沈万山认下你,琳琅和映微是一样的外孙女,更别说要读书入仕的承贤了,外祖家能给与帮衬,总好过单枪匹马。”
尹芙蕖垂首:“是。”
楚玉河睡不着,沈万山也睡不着。
当周县令带着衙役,气势汹汹的闯进沈家老宅的时候,沈万山险些没一口气上不来,死过去。
颤巍巍的迎出来,还不等说话,就被周县令骂了一顿:“朝廷命官也敢出手,沈万山,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本官亲自来接,楚兄人在何处?”
“误会,误会啊。”沈万山请周县令坐下后,吩咐人去请楚玉河,还不忘跟周县令解释:“玉河是草民的女婿,只是有些误会,如今误会解除了,若非天色已晚,草民会亲自送玉河去上任的。”
周县令摆手:“少油腔滑调,把人请来。”
楚玉河来到明堂,拱手行礼:“大人,下官让您费心了。”
“不敢,不敢。”周县令起身还礼时,满脸堆笑:“您这是龙游浅滩时,可担不起楚兄这礼,这是怎么回事?夫人登门求救,某这连夜就赶来了。”
楚玉河叹了口气:“是家事,不提也罢,劳烦周大人跑了这一趟,等下官到任上,再谢大人庇护之恩。”
周县令觉得楚玉河简直是活财神,哪里会计较这些?
但沈万山挽留却拒绝了,连夜回去了安平县,说是要为楚玉河安排接风宴。
送走了周县令,沈万山拍了拍楚玉河的肩膀。
“父亲,芙蕖回来了。”楚玉河说。
沈万山长叹一声:“带来吧,见面再说。”
尹芙蕖被带来时,直接跪在地上,吧嗒吧嗒掉眼泪,沈万山问:“你的母亲,是如何丢了性命啊?”
楚玉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