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部的领主想要杀了她,青驼部的领主提出来交换的,而且,阿日娜当初来到朔风部,根本没有去青驼部完婚,一直都在朔风部了。”萧玦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是蛮夷之地。”
楚澜音本着不理解但接受的态度,没多问,只是说:“希望阿日善活着,不然殷令仪怕是会崩溃。”
“等等就会有消息送回来了,青驼部在西北,来回要一天的工夫。”萧玦说。
随后,两个人就沉默了。
良久,萧玦问:“孩子们都还好吗?”
“嗯,太后一定会护住他们的,本来以为会很快回去,可眼下却越来越麻烦了。”楚澜音说:“要带回去足以让朝廷满意的成果,否则都不好脱身。”
萧玦挑眉:“脱身?”
“父亲,我和文湛已经商量好了,此间事了,回京就退隐,当个闲散王爷,甚至会去南地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楚澜音说。
萧玦只觉得眼前发黑,他无论如何也想到,这一声父亲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楚澜音哑然失笑,她是心疼萧玦的,当年被算计已经很窝火了,可是为了躲避柳相追杀,更想要报仇,挥刀自宫成了皇上跟前的孤臣,纯臣。
如今年过不惑,突然有了自己这么一个女儿,他的心情复杂到楚澜音都猜测不出。
如今,大梁局势不明朗,甚至危机重重,楚澜音不想再等了。
“你早就知道。”萧玦低下了头。
楚澜音勾起唇角:“父亲也早就知道,我们都心知肚明却不能相认,顾虑没错,可越不能因为顾虑就要这般煎熬。”
“我是个好命的。”萧玦笑了,抬头看着楚澜音:“阿泠,我回去也辞官,到时候你去哪里,为父就去哪里,行不行?”
“行。”楚澜音看着萧玦:“只要父亲愿意。”
“愿意,愿意。”萧玦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当下,就是眼前。
而此时,殷令仪已经来到了领主大帐中。
大帐比远看更大,用厚重的羊毛毡搭成,顶上开了一个天窗,阳光从那里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光柱。帐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上绣着繁复的图案,颜色已经有些褪了,但仍能看出当年针脚的细密。角落里的火炉烧得正旺,铁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暖意把草原的寒气挡在了毡帐外面。
阿日娜坐在主位上。
她褪了大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袍子,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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