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是,很顺利,我都没来得及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皇后就被禁足在万福宫了,父皇还说明日早朝要说。”殷令仪低声:“带走了我的记仇小本,可是明日早朝要说什么?”
“一丘之貉,能说什么?不过是弃卒保帅。”玉贵妃冷嗤:“不碍事。”
殷令仪却心里充满了好奇:“母妃,父皇对您竟如此情根深种吗?”
“不是,是他权衡利弊后,发现我的一双儿女有大邺做靠山,根子勾硬,南院大王想要换人坐在皇位上,他不让。”玉贵妃轻声说:“阿九,你要去找你兄长,就说母亲让他当仁不让。”
殷令仪抿了抿嘴角:“没想到,竟是真容易吗?”
“这并不是容易,只是把你兄长放在棋盘上了,想要最后成为赢家,还需要做很多事,不能行差踏错,否则下场会比含珠凄惨万倍。”玉贵妃顿了一下:“不用再来,这宫里的女人不少,含珠再也没机会走出万福宫了,但这些脏事不能染了你的手,记住了吗?”
“母妃,你要好好的。”殷令仪说。
玉贵妃勾起唇角笑了:“我一直都很好,只是你们看着我过得清苦罢了。”
殷令仪看着母妃起身,从佛堂最下面取出来一个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卷兵书。
“把这个交给誉王,就说你的母亲请他出手,召集穆家军旧部,往燕京城来报仇!”玉贵妃说。
殷令仪接过来兵书,兵书里还有穆家军的令牌,她抿了抿嘴角:“母妃,我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