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音说:“很简单,姨母把布甲做出来,通过誉王府送到皇上面前,朝廷若是用我们的布甲,那么就能让姨母的这笔买卖过了明路,任凭谁也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那这边怎么办?虽说是过了寒冬,可穆家军三千多人的冬日棉衣,夏日单衣,鞋袜这些想要做出来可是会耗费很多时间的。”沈夫人说。
楚澜音沉吟片刻:“我们这边就做衣服,人手不足不碍事,最近太子会去石场,石场那边有很多早年间流放到这边的罪臣和家眷,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衣料就行,在哪些人里选出来一些能用的,这便是给了他们奔头,有了奔头自是会处处都尽心尽力,人手不足的事也就解决了。”
“澜音,不怕这事儿被朝廷那边的人当做借口,倾轧文湛?”沈夫人叹了口气:“我虽不是官场的人,可也是抛头露面在京城做过买卖的,坊间传言虽都不能当真,可真真假假里,总能看出来点儿什么的。”
楚澜音压低声音:“姨母,有人倾轧是寻常事,如今大梁和大邺不会开战,剩下的可不就是内斗了,但内斗也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觉得能做,这事儿就成,皇上觉得能用,这人就能平步青云,咱们虽远在寒山关,可过得是跟所有朝臣一样的事。”
“文湛可知你的心思?”沈夫人问。
楚澜音勾了勾唇角:“夫妻同心,无往不利,这寒山关的封地,到底什么时候会撤,谁也说不准,朝廷的事看得到一些,更多是咱们看不到的,但不管是文湛,还是我的父亲,他们都比我们更能看透其中的关窍,没有风吹草动之前,尽可放手去做,这里穷苦是出了名的,大有作为。”
“我就担心啊,人怕出名猪怕壮。”沈夫人说。
楚澜音轻轻的握住了沈夫人的手:“您是疼我和文湛的好长辈,所以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且不说皇上远在京城,圣心难测,就说当下,太子、皇子都是在学本事的时候,他们不是三岁两岁,有眼睛,有耳朵,会看会听,再者百姓过上好日子,此地就算不是封地,我和文湛回去京城了,可姨母的根子扎在寒山城,可枝条却能轻而易举的伸出去,伸到大梁,到时候莫说京城里的口舌是非,就是江南沈家想要拿捏姨母,姨母也不惧。”
提到江南沈家,沈夫人苦笑着点了点头:“就知道你们两口子把什么事都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