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让别人知道,他是个男子汉,是家里的顶梁柱。
不是躲在姐姐背后的懦夫,孬种。
谢恒知哈哈笑了起来。
“小安,你很棒。”
谢安被夸,很是高兴。
第二日,京城里关于昨日法华寺燃灯佛像出现天降神谕的事情,便漫天传开。
公孙无漾降为翰林编修,丞相公孙怀病了,陛下还让他在府中多休养,暂时不用上朝。
又有法华寺目击证人所述,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凤命之女是丞相府买通李天师说的,再买通法华寺老僧,就为了坐实此是说的公孙念惜。
当然,这些计谋被揭穿了,陛下念文臣不易,故而小惩大诫。
“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老谋深算那么久,就使出这点来?太蠢了吧?”
“蠢吗?”有人问一句:“换做是你,能查出来?但凡其中有一点没算到,没有证据,谋算是能成功的。人言可畏,舆论谣言止于智者,但智者又有几何?”
有人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所以说,不过是看谁能抓住舆论,抓住民声罢了。”
楼上的凭椅边,郑明珠靠着梁柱,下巴搁在手臂上,轻飘飘的说道:“都是草台班子,只是看谁的大戏唱的响亮罢了。”
谢恒知站在她身后,问了句:“换你登台,你能唱起来吗?”
郑明珠扭头看她:“我也是台上的一个,只是个配角而已,主角啊,自然有你们。”
谢恒知坐下:“你也是主角,你人生的主角。”
郑明珠噗呲笑了,她凑过去,几乎贴在谢恒知的颈窝:“真正的大女主,是独立清醒能力强无敌不需要依附男人且能让男人为之疯狂并且崇拜无比纵容,所有人都喜欢,且有钱有颜的人。”
谢恒知往后仰头,问了句:“你是说皇后娘娘?”
郑明珠一顿,外头琢磨了一下:“皇后娘娘也是。”
能做皇后的,自然是大女人了,郑明珠在这里这么久,是真的看明白了,她一个心眼不够,心又不够狠辣的人在这样的世界生活,那实在是找死。
好在她的运气很好,遇到了好人,得到了接纳,被护着。
郑明珠想着想着,看谢恒知的眼神越发的浓重,她一把抱住了她。
谢恒知:“……”
有发什么疯呢?
郑明珠叹气,说道:“若不是有你,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恒知,你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了,爱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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