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的事情了,已然是过去式。
谢恒知把最后金线剪断了,瞧着做好的匣包。
陈嬷嬷笑道:“夫人的手艺是真好啊!这匣包是做给谁的?”
“景华。”
“九公主定然很喜欢。”陈嬷嬷说道。
梁景华排行第九。
谢恒知让陈嬷嬷用绢布包好,送去宫里。
陈嬷嬷亲自去送。
萧皇后收到了,叫梁景华来看,绢布打开,引小女孩惊哇出声。
“舅母做的?真好看,好喜欢!”
梁景华拆下来,跨在肩膀上给萧皇后看。
萧皇后也觉得好看,问陈嬷嬷:“她怎么不来?”
“夫人事忙,如今府里的事情她全部都要处置,郑夫人照看大姑娘和小公子呢。”陈嬷嬷如实禀报。
萧皇后让慧嬷嬷去她的妆奁下,取那一盒子东珠。
“带回去给她。”
陈嬷嬷带着一匣子的东珠回去。
谢恒知收到了东西,很是喜欢,觉得下次再做别的可以用得上,还琢磨着给萧皇后做一个镶嵌东珠的匣包。
第二日,门房的下人过来,递了两个拜帖和三张请帖。
两张拜帖谢恒知退了,三张请帖里,一张是宁家的,一张是宋家的,还有一张是丞相府的。
宁家和宋家的,谢恒知让王斐然去,她要去丞相府。
陈嬷嬷:“夫人,只怕是虎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公孙怀的命,也该收了。”
请帖是胡氏让人送来的,邀请她过府去,因为丞相夫人五十大寿。
满京城里,受邀的人很多,哪怕公孙念惜嫁去了北地,但应邀前去的人还是很多的。
公孙怀要在自己妻子的大寿宴会上,下一盘棋,他要杀了谢恒知。
虽说谢恒知有诰命在身,可他的妻子也是诰命夫人,拿了这个错处,谢恒知无翻身之地。
当然,这一步棋谁都不能知道,连亲儿子都不能说。
心腹低声道:“已经准备好了。”
公孙怀点头,从外书房回去,公孙怀看着坐在妆台前摘首饰的妻子邱氏。
两人成婚三十多载,能让她享受那么久的荣华富贵,那么多年的荣耀,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成事的道路上,总是要有牺牲的。
公孙怀走过去,坐在旁边看着。
邱氏扭头看他,问道:“可是有事要说?”
“阿元,我们成婚三十多载了!”
“是啊,转眼就这么多年了,你我都老了。”邱氏笑道。
他们是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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