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小人之心,又如何能防得了。我们只要团结一心便什么都不怕,而不是出了事情,你自责,我怪你。可明白?”
谢恒知垂眸点头。
用了晚膳,谢恒知一家人才回国公府。
郑元朗坐在院子里看天,昏沉沉的,能看到稀薄的一些星光。
妻子方盼儿走过来,坐在旁边:“想什么呢?”
“在想,我们家也要站起来才行。”郑元朗说道。
方盼儿:“是要站起来的。”
“长生要去武院了,他想习武,欢喜,我还不知道。”郑元朗垂眸,看方盼儿。
方盼儿:“欢喜说想读书,像表姑姑一样厉害。”
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很好。
郑元朗:“那就把欢喜送去谢家,让谢家的小安给她教导。”
这世上,没人能比谢安更合适,他聪慧,教导郑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方盼儿第二日就去了一趟国公府,问过谢恒知意见。
谢恒知觉得很可以,她让人去叫谢安过来,亲自问他意见。
谢安:“再好不过,只怕我教不好。”
“你定然可以的。”方盼儿说:“你的才学谁人能比,若是你都不能,那欢喜就没人能教了。”
如此,谢安成了郑欢的老师,第二日就去了平安居拜师。
萧暮也这两日都在忙,进了宫,到后半夜才回府。
他不想吵着谢恒知,都宿在外书房了,第二日一早又忙去。
谢恒知两日没见着他面,孩子也问爹爹在做什么。
不止如此,下人也以为家里的主子生了矛盾,跟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