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回到家中,让谢恒知准备准备,明日去丞相府看望。
谢恒知疑惑说:“不是好全了吗?”
那些个毒,做为下毒的人可不敢多吃,也就第一日的时间看着难受,其实根本没什么大碍。
她问了,萧暮也还没说,谢恒知又转了个思绪,忍不住猜测:“难道是陛下?”
“姐夫也是有些坏心思的。”
萧暮也就说了些梁帝还是皇子,还有刚封王时的,各种事情,带着他阿姐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吃各家的新闻糗事。
谢恒知:“姐夫竟还有这样的心趣儿?”
萧暮也点点头,他还说阿姐本身不是个好奇的性子,喜欢习字练武的,愣是被梁帝给带偏了不少。
谢恒知听了许多逗趣。
要去丞相府,自然是要准备登门的礼物的。
这事萧暮也安排,让谢恒知不用管。
第二日,出门时,萧暮也让管事把两个礼盒取来。
盒子靠近了,谢恒知闻到清淡的药味,她挑眉:“送昂贵的药材,合适。”
有萧暮也在,谢恒知几乎不用去思考什么,只需要跟着就成。
两人到了丞相府,丞相府的管事出门来迎接,而后送他们到客堂中等候。
公孙怀被小厮扶着出来的,‘病了’几回,他已然不如从前。
刚跟萧家结亲的时候,公孙怀哪怕位及人臣,却给人没什么架子,风趣又幽默。
如今却如垂暮老人,面色憔悴。
公孙怀说:“感谢你们来看望,身体好了不少,明日就能上朝。”
他的平易近人,风趣幽默没了,透着几分疏离。
毕竟王斐然和公孙无及已经和离,两家再没姻亲干系,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公孙怀还什么神情都没有,那当真是够能装。
谢恒知安静坐着,萧暮也与他靠近一些,眸色冷淡。
“是陛下对丞相的关怀,特意嘱咐我们过来看看,这两都是百年人参,丞相乃是国之重臣,陛下是很‘重视’的。”
萧暮也咬着字眼。
公孙怀能听得出来,到底是老油条了,他起身对着皇宫的方向作揖。
“陛下挂念臣,臣感动不已,定然不负陛下厚望。”
萧暮也笑了笑。
而后,又说了些别的话,没提公孙念惜,也没说其他的。
说了一盏茶的时间,两人起身告辞。
公孙怀留饭,他们拒绝了。
人一走,公孙怀腰也不疼了,人也不萎靡了。
他面色很难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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