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取过,吹了吹送到梁帝的面前。
梁帝看了后,交给谢恒知:“既然事关你二叔,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近些年来,盐铁走私厉害。如今这事情能舞到跟前来,可见已嚣张到了极致。”
梁帝取出一块令牌。
谢恒知领了命,过去双手接了令牌。
“你们先出去。”梁帝看了眼谢晖兄弟。
二人施礼告退,出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外,刘谦只觉得后背都是冷的。
“陛下威严,便是一个眼神都能叫我害怕,大哥,你和知知真是厉害!”
连陛下都不怕。
谢晖责备的看他:“不可胡言。”
谢谦忙闭上嘴巴。
御书房里。
梁帝让谢恒知坐下说话。
“你二叔这件事情,等你办完了,朕自然不会牵连他,也是对你们坦诚的奖赏。”
谢恒知谢过。
梁帝:“阿暮去了福州,回过信吗?”
谢恒知:“回过一封家书,一切都好。”
战报倒是时时有传回宫中,谢恒知如今已不能上朝,保留的云麾将军的官职也不过是闲职。
谢恒知不知道战报的内容。
梁帝跟她说:“晋王不足为惧,算起来,大概六月他就能班师回朝了。”
谢恒知又谢了陛下告诉她这个消息。
从御书房出来,父亲和二叔都在门口看着她。
谢晖眼里有几分担忧,但没说什么。
三人出了宫,回到将军府,谢晖才问陛下说了什么。
谢恒知:“只说福州的战事顺利,还让我多尽心,把盐铁案查个清楚明白。”
谢晖:“陛下还是信任你的。”
谢恒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