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带人把邱老夫人简单安葬之后,回去回话。
“人就站在山脚下,立了一块墓碑,给她烧了纸钱衣物等。”
那些是邱老夫人生前的东西,死了要烧了,在地下她还能用。
谢恒知嗯了声,没问公孙家那些女眷有什么反应,认识灯灭,活着的人都自私,也喜欢把过错归咎在一个弱者的身上。
在公孙家的女眷眼里,她们一切不幸的开始,都是因为邱老夫人杀了公孙怀。
郑明珠也听说了这事,点评一句:“身死债消,她下辈子投胎做个山林野兽,或是草木石头,总好过做人。”
谢恒知觉得很对。
做人辛苦,做女人更辛苦。
半下午,快晚膳时,前院的小厮逐风过来传话,谢恒知去外书房,郑明珠则去沁安院和王斐然说话。
王斐然如今无比的开心快乐,在沁安院就是一方舒服的小天地,有表哥表嫂安排的人照看着她,带着儿子王霁衙,想学插花就学插花,想画画就画画,想学做点心就慢慢研究。
日子舒服,没有什么累人的交际和勾心斗角。
郑明珠:“你是我最羡慕的存在,有人给你兜底,可以让你无忧无虑的躺平。”
王斐然笑道:“表哥表嫂把我当亲妹妹看,没有他们,我只怕也生不如死。”
她很知足,也知道感恩,所以她更好好好的,积极向上的活着,才能不辜负表哥表嫂的疼爱。
郑明珠靠着旁边的桌子,看王霁衙正在看画。
“所以说你是幸运的,你的那些铺子田产也有足够的收入,让你和霁衙过好日子,还有公孙无及分给你的私产。”
死丫头,命是真好啊!
郑明珠内心感叹,又觉得很好,有人命好也不错,不是人人都命苦。
——
外书房,顾辰敬来了。
“这是武安侯府的布局图。”
谢恒知看了,递给谢仁。
谢仁和其他几人记住了。
“夜里去探探虚实,阿礼,你懂药,最好看看武安侯吃的什么药?”
谢礼应是。
半夜四更天敲响,谢仁五人去了武安侯府。
谢恒知提前吩咐了香柠,四更天叫醒她。
香柠点了灯,端来沏好的菊花茶,还有一碟燕窝红枣莲蓉糕。
“夫人,四更天了。”
谢恒知睁开眼,翻了个身坐起来,靠着软枕打哈欠。
“水。”
香柠把茶水端过去。
谢恒知喝了两口,从床上下来。
陈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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