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并不是个多仁慈的人,她的仁慈只对自己人。
萧暮也说道:“我不能擅自做主,我也没有这个能力,陛下让我如何做,我就如何做。”
他是臣子,是夏国的将军,不是暴徒。
谢恒知往浴池里一滑,坐在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颈贴在他身上。
汗味臭味都洗去了,只剩下药汤的味道。
谢恒知:“暮也,月牙和星星都会说话了,他们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会喊娘亲了?”
“喊了,都会喊了,月牙和星星都很聪慧,月牙沉稳些,星星就很调皮。”谢恒知低声的说着。
萧暮也搂着她,邪火涌了上来,他亲吻她的脖颈,而后伸进衣服里。
谢恒知也回应了,不再说话。
数月的想念在此刻都不在压抑,全部释放出来。
——
一场酣畅淋漓的洗澡,洗了半个时辰。
出来后,萧暮也头发还是湿的,他用帕子擦拭头发。
“把饭食端来这边。”谢恒知吩咐道。
香柠去喊了。
谢恒知回到屋内,问陈嬷嬷:“月牙和星星呢?”
“小主子都在垂安堂呢,说是爷舟车劳顿的也定然累了,别叫小主子扰了,好好休息。”陈嬷嬷笑道。
谢恒知看萧暮也:“你好好睡一觉,都回到家了,不差这一晚父慈子孝。”
萧暮也笑着应好。
饭菜端来,谢恒知和他吃饱,就回卧房休息了。
没折腾,躺下就睡。
到后半夜,谢恒知在萧暮也的闹腾下醒了。
萧暮也俯卧在她身上,低低的说道:“阿恒,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