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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第一个站出来,开口就是弹劾公孙怀弄权:“……臣以为,此等最新权属的弄臣,就该贬官外放,做百官之首,他实在不配。”
公孙无漾被贬为翰林编修,没有资格上朝,公孙怀又称病在府,公孙氏的其余几个都是官品殿内比较低的,三个人都低着头,鹌鹑似的不敢说话。
他们上朝之前就被公孙怀叫到跟前,说若是御史台这边弹劾,叫他们只管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要说,说多错多。
“叫陈宏那老儿弹劾便是,那喷粪的嘴说再难听的话都别管。”
三人垂眸不敢言,只听着陈大人说了很多。
梁帝听完之后,说道:“也是旁支的教管不力,朕已经把公孙无漾贬至编修,至于丞相,他还是很尽忠职守的。陈爱卿,莫要太严厉了。”
文官本就固执迂腐,御史台的谏议大夫更是,只要有一点儿事,便逮着人弹劾。
以前公孙氏没少被弹劾,但都没那么言语激愤。
陈大人据理力争:“陛下,不可姑息啊,有一便有二,他们公孙氏如此……”
谢恒知也听着,往前一小步,低声问前面的萧暮也:“以前陈大人也如此弹劾你了?”
萧暮也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了戳后背,他不动。
倒是第二排的宁远侯瞧着了,往边上歪了歪,点头:“漫说国公爷,在下不才,也在其列!”
谢恒知:“……”
被陈大人弹劾,你还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