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祖父却选择把长孙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却不想着他。”
萧暮也眼眸一下亮了,而后笑道:“我懂你意思了。”
两人没说太久的话,东拉西扯的乱聊了好一会儿后,就歇下了。
第二日,二人都不用去上早朝。
谢恒知起来练剑,萧暮也亦打了一套拳,两人又梳洗更衣,用完早膳才出门。
“我去一趟京华书院。”谢恒知对萧暮也说。
王斐然没有接受邀请去马场,谢恒知知道她在意公孙无漾他们做的事情,心里难过吧。
她需要去开导一下。
过了拐角,玉绒骑马带着郑明珠过来了。
“恒知。”郑明珠喊着,被玉绒扶下马。
“你怎么过来这边?不是先去马场吗?”谢恒知问。
“我想着你可能要去京华书院,便过来随你一起去。”
谢恒知明白,让她上马车。
玉绒在边上骑马,一同去京华书院。
京华书院里,王斐然坐在临窗绣花,看到婢子有些急切的样子。
“你可是有什么事?若是有事你与我说,我帮你想法子。”王斐然注意到了,问她。
婢子说:“夫人,您当真不去马场吗?”
王斐然顿了顿,垂眸继续绣花:“你惦记这些做什么?”
婢子欲言又止,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夫人,国公夫人和郑姑娘来了。”
王斐然手上的针停下,抬头看婢子:“表嫂来了?”